目前分類:廢話很多的隨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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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車窗往外望去,看到一匹孤狼,在霓虹閃爍的城市街頭,踽踽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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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愛你,如果是個真正的男人,就應該閉嘴沉默,挺起胸膛,轉身離開。」-成功嶺受訓時的某中隊長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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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是最好的策略。」-塞萬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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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9 Fri 2008 02:00
  • one

 Is it getting better, or do you feel the same
Will it make it easier on you, now you got someone to blame.
You say one love, one life, when it’s one need in th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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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那篇文章起,我就陸續針對「溝通/評論/文字」這個議題寫了很多篇文章(這就是虛無主義者永遠無法自圓其說的地方-都說沒有了、虛無了、涅槃了、陽萎了,屁話還這麼多),直到「亨利.米勒-我一生中的書」那篇算是一個完整的解釋與總結,後來的「地獄門前僧道多」、「取義」兩篇算是草率的補注與附記;原先我想就這樣了結這個主題,但基於有些人可能會對「不言」這樣的論述感到不安或誤解,我還是決定就「溝通/評論/文字」這個主題再多出這篇附記,作為正式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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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鬼扯)才是我的最愛,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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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認為寫作這種東西也是需要手感的,就拿我最近正在努力「生產」的那篇「小魚歡歡」的小說這件事來說,我本來以為很快就可以完成的,結果寫到一半遇到一個梗卡住了,我就逃避了。

這一逃避,離開電腦個幾天,當初文思泉湧的激情就冷卻了,這就好比做愛做到一半,突然想到我到底是在幹麻呢?我為什麼要光著自己醜陋的身軀跟一個女人一起以可笑的姿勢做運動呢?這整件事情有什麼意義嗎?

我目前寫「小魚歡歡」就有這樣一種感覺,在電腦前看這自己幾天前所寫下的文字,就開始挑剔起自己的文章了-我為什麼要假裝自己是一條魚在那邊說那麼多廢話呢?多麼幼稚!我為什麼要在第一段就飆出「他媽的」這樣的髒話呢?這篇是要去參加正經文學獎的而不是讓你要放在自己那滿是廢話的部落格裡的,你這樣亂寫,會得獎才有鬼,但我不這樣寫,心裡老放著得得獎這件事,是不是就不真誠而刻意做作了呢?但這也不能怪我,我再不拿出點成績,我怎麼說服得了我娘我爹我親戚我將來可以寫爛故事維生呢總之,這就是我目前寫小說的狀況,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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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些名嘴、影評、書評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在我眼裡,他們大多是創作者身上的吸血蟲,他們沒有為作品盡過半分心力,無關痛癢地針對別人的經歷與心血大放厥詞,竟也可以獲得一些讚美或崇拜的聲音,甚至是實質的利益(稿費、通告費),也許這使得他們自我感覺良好?
我也不是會對批評者講出「那麼會批評,要不然你自己去拍一部啊!」這樣子言論的人,但有一點批評者不能否認,那就是胡亂批評絕對比實做簡單。我現在在網誌上寫了一些自己的文章,同時也寫了一些讀書感想跟大家分享,等於是創作者與批評者的合體;由於我有「胡亂批評比實做簡單」的體認,所以我總是分享我覺得好的書、優秀的段落、技巧,盡量略去不必要的負面批評;當然,我絕對有主觀上不欣賞的東西,但我不會把我不喜歡的東西拿出來特別寫一篇文章,把它拆成一字一句來放大檢視與批鬥。
我也不知道作家或所謂的藝術家是怎麼看待自己的。我從來就沒有作家的自大,我不會像中國傳統知識份子或某些腦袋發燒的文藝青年喊出「良知為我的神盾,文字是我的利刃。」、「以文字改革社會、淨化心靈。」等令人發笑臉紅的口號;相反的,文字不但不能改變任何人,可能還會搞砸作者自己的生活(把不到馬子又賺不到銀子);我一直認為作家是個無恥的行業,相較於其他行業,他們不用付出實質的勞力,相反的,他們可能還振振有辭地批評抱怨著這個社會上的不公不義,以文字包藏著自己各式各樣受挫與扭曲的欲望,恬不知恥地將這些屁話拿出來賣錢。作家是社會上的吸血蟲,有人賞光,作家應該要痛哭流涕才是,我實在猜不出覺得作家很神聖、寫書很屌的書迷或作者心裡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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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6 Wed 2007 15:38
  • 天份

不是你去尋求寫作,而是寫作找上你。
-查理.布考斯基小說裡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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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說來,應該沒有「意假情真」這樣一詞,頂多只有「戲假情真」;但我自有一套鬼話去解釋什麼叫做「意假情真」。
解釋之前,想跟大家分享我挺喜歡的一個作家張大春寫的一篇短篇小說「再見阿郎再見」,讀這篇故事時,我大概還是高中生,已經是非常久的事了,我很偷懶,所以我只用自己的印象和感覺重述這個故事,故事情節或許有嚴重的錯誤,也許我的解讀也非張大春的本意,但以下就是我個人對這篇故事殘存印象的重製。
「再見阿郎再見」寫的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年輕作家,到妓院想要親身了解訪問妓女的生活與想法,結果妓女對作家提出問題全然不解,或者回覆的答案跟作家心裡預設的答案天差地別;最後妓女火大了,問年輕作家:「你到底要不要做?」年輕作家吶吶道:「我真的不是想來找妳幹炮的,我是想要妳說出對自己生活現況的不滿和社會對妳的壓迫、男性對妳的剝削,我是真心誠意想要瞭解妳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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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曾有三個夢想,一個是能在小說的領域嶄露頭角,另一個則是能當導演拍出好看的電影(如盧貝松的終極追殺令、霹靂煞那樣子的程度),最後一個跟愛情有關。隨著時間的流逝,如今我還苦苦堅持的只有文學這一環,電影可以說是徹底夢碎,愛情更不用提了,如果可以,我根本想徹底的否定這件事。
記得剛考上廣電系時,有人對我說過「拍不成電影,就當個影評,如果連影評也不入流,還可以當個觀眾」這樣子的玩笑話;沒想到這段話回過頭來看,到像是個準確無比的真知灼見。
而如今我已能站在釋然的角度去看這被我自己搞砸的夢想,也能毫不客氣的指出自己是如何搞砸它的-就像我搞砸了其他很多事情一樣,總是不夠積極,不夠堅持,懶得打點自己的人際關係;因為笨拙而怕處理事情,自然而然缺乏領導能力的特質;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做到最好,立刻就沮喪放爛,諸如此類我個性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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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6 Sat 2007 17:17
  • 筆仗

最近在寫作方面把自己逼得太緊(因為吃飽太閒),情緒低落,決定停幾天,冷靜一下,畢竟人渣作家也是需要周休二日和放颱風假的嘛!
想想好笑,又沒人付我薪水,我也沒有臭書迷,幹麻自己窮緊張,擔心自己這一篇是不是寫得沒有上一篇好?寫完了這篇會不會就沒東西寫了?自己是不是要江郎才盡了?
這樣的感覺曾經出現過幾次。最明顯的一次是我初次在文學方面受到肯定的經驗;也就是高中時,我的兩篇小說竟同時意外地獲得校刊小說的首獎(據說是兩位評審老師各喜歡一篇,僵持不下),結果導致二三名從缺,其他人都是佳作。可是那時我其實無心於文學,我真正想做的其實是拍電影,只是我沒有資源,只好先用文字抒解一下我想說故事的渴望;而那時我也才剛學會寫小說不久,我常常把我寫好的小說,拿去給教我國文的班導師指導批評,雖然畢業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她也很可能早已忘了我,但我心裡真的把她奉在恩師的地位,要不是當時她笑笑地問了我一句「你的文章想不想投稿?」,我又糊裡糊塗地回了好啊,我可能這生就要與「獎」這個字絕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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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大二那年寫了幾篇小說,因此獲得當時加入的文學社團邀請,參加了一個社團自己辦的作品討論會,也就是大家把自己創作的詩、散文、小說拿出來,一起討論分享的一個活動。
想當然爾,即使是我感興趣的文學,在那樣子的場合,我還是鮮少發言,總是躲在角落悶悶地笑;面對人家的稱讚時,便害羞地低頭稱謝,遇到人家同我討論我的作品時,我也與語無倫次地胡亂回答。而常被討論到的那篇作品,便是不材我寫的那篇十分賣弄技巧的「爬不起來」(想當初寫完自己還頗為得意,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幼稚到不行呀!)。
而在討論會上,有一個漂亮的女生,咯咯笑著問我:「你小說裡面寫的東西,到底是真的還假的呀?你怎可以把自己…把自己…寫得那麼…那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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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宅,我只是比較喜歡待在家裡。」這是我無聊閒晃不相識的人的部落格,他網誌所下的令人莞爾的標題。

就某種定義上來說,我大概也會被認定是宅男。四體不勤,沒朋友的邀約便不太主動出門,而朋友約去玩的地方,如果跟運動有關,或者是成員大都與我不甚熟識(要跟我熟可是有難度的),我往往都會回絕。而我感到最自在的時候還是一個人關在書房,聽著搖滾樂,讀著自己喜歡的書;或不成材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帶著呆滯的表情,漫無目的地轉著電視,又或者是帶著滿臉的傻笑打著電視遊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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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小的時候,作文家教班似乎流行過那麼一陣子;那種作文家教班大多都是一些國文老師在自家私設,用來賺點外快,貼補家用。而家長們的想法則是---反正將來聯考也會考作文,作文考高分對升學有利無害,只要自家小孩寫的我的志向不是將來要當閒閒家中坐的作家,多學一樣才藝總是好的。
而我就曾經去過那樣子的家教班,不過成績一直不是很好,我對命題作文一直感到相當的頭痛;而上課的流程是這樣子的:老師會先挑出上一堂課文章寫得不錯(寫得很爛的也有機會當負面教材)的學生的文章唸給大家聽,再來講解一段講義,然後就拋下一個題目讓學生們默默地書寫。
我的文章只有一次被老師拿出來跟同學分享,老師是這麼說的:『周同學,引用文句也要有點本事,你把「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寫成「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撲鼻梅花香」究竟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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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認為,我正式開始寫作的生涯始於高三(這不知道是不是我人生從此萬劫不復的起點),那時男生們在籃球場上揮汗打球,女孩子們穿著百褶裙坐在教室走廊邊嬉笑,但大家都有個不管是不是自願都得努力的目標,那就是用功讀書考上自己想要就讀的大學。
而那時的我卻不知怎麼地竟像是事不關己地,大膽地和同儕們的生活習性、目標漸漸脫了節。我回到家的書房後,書桌上擺的是本翻開的地理課本,翻開的地理課本上擺的是本高行健(他跟馬森是啟蒙我如何寫小說的兩個重要人物,我在自己心中把他們兩位奉為祖師爺爺)的「給我老爺買魚竿」,會用這種怪異的方式看小說的理由是如果父母突然察房,我可以快速地把那本最上層的閒書隨手扔到書桌底下,假裝很用功的樣子。
那時的我創作力旺盛,不斷渴望從那些前輩們的著作中獲得寫作的技巧與靈感,看著看著,自己也開始在一張張六百個字的稿紙上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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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8 Sun 2006 22:05
  • 距離

在這邊要跟大家分享一個我大學時代所讀到的一個有趣的傳播理論。雖然我認為很多傳播理論的內容都是屁話,那些都是日常生活就能體悟到的東西,只不過被那些專家學者早一步給它冠上個看似深奧學術名詞,它就搖身一變升格為理論了。
我要分享的傳播理論內容如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從權力空間(距離)的分配便可透露出端倪,然後這距離的分配被某個無聊的專家學者分成三種,一種是最疏遠的陌生人關係,也就是離的最遠的一種,假使那個陌生人不知好歹地強自縮短這個距離,便會引起反感;舉例來說,在電影院或電梯裡有個陌生人莫名地捱近你,便會引起你的注意和警覺便是這個道理。
再進一點的就是屬於朋友關係的距離,大部分的人互相依存在這個範疇裡,諸如朋友、同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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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8 Sun 2006 17:21
  • 輪迴

假使你帥氣地隨手彈掉手邊的菸蒂,又不幸被清潔隊給逮個正著,幾天之後,你將會在自家的信箱發現封裡頭有張紅單的信;接著你就會怒氣沖沖地拿著那張紅單來到高雄市政府的十樓,出電梯後右轉,來到環保局第六科室的櫃檯;然後你便會看到兩個人稱「爽兵」的替代役,其中一個替代役正笨手笨腳地將一大疊跟你手上一模一樣的紅單,一份份地裝入信封並用膠水黏好;此時你心中的怒火再也按奈不住,指著那兩個替代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他媽的你們是吃飽沒事幹歐!」
被罵的那兩個人,一個是在下敝人我,一個是大我幾個梯次的學長。我們兩個人的工作便是我上述的那段劇情;將罰單寄出建檔,並在櫃檯處理繳款事宜,相當之乏味且累人,不時還要當一下前來繳款民眾的出氣包。
我無奈地想著我一年寶貴的青春就將要在這黏貼郵票和建檔打字中渡過了,我想難怪長輩們總是對我的浪漫幻想和人生觀嗤之以鼻(原來他們的世界是這麼地無聊,而我的想法是如此地天真幼稚),要是再這麼生活下去,我的寫作生涯大概就要宣告終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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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會認為替代役很輕鬆,在此有切身經驗之人要來反駁一下。
受訓的當天是我爸送我到高雄火車站去集合坐車的。火車上,我那梯次同樣要服役的人由於陌生的關係(又或許是因為心情複雜),彼此無話,大多是靜靜地靠在椅背上打盹,要不就是將頭撇向窗外,若有所思;反倒是那些要為我們辦交接的老油條公務員旁若無人地大聲地聊著天(他們聊著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們這群人渣交接給成功嶺,他們好早點回家睡大覺幹老婆),引人側目。
我沒有坐到我最喜歡的靠窗的位置,但我還是試著將視線越過我身邊那個人的頭(那個人後來變成我的鄰兵),想辦法去看外頭的風景,心中胡思亂想著我的人渣朋友們、家人;當火車駛過某站時(哪一站恕我不能說),我心中怦然動了一下,想著張倩庭也曾坐火車到這個地方讀書,那她一定也曾看過我現在所看的景色,說不定她的身影也曾出現在我現在所乘的車廂,說不定我就正好就坐在她所坐過的位置上,說不定她也曾像我現在一般凝視著窗外…我放縱我的想像思念讓它任意膨脹蔓延直至我想到可以一件確定的事才輒然而止,那就是當張倩庭用她那靈活輕巧的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時,心中一定沒有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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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30 Sun 2006 08:21
如果有人問我相不相信真愛或友情,我會十分肯定的說相信。但如果有人問我這世上有沒有永遠這回事,我也會十分篤定地回答沒這回事。換句話說,我絕對相信真心的愛情和真誠的友誼會存在某個激情的時刻,確實是有的,但至於能不能永遠都保持著,就耐人尋味了。
這也就是我在分離的場合,如畢業典禮等等,總表現得十分冷漠疏離(我的人渣好友草魚禾常說我死沒良心)。不論是小學、國中、高中、大學的畢業典禮上(大學的我根本沒出席),我看到那些班上所謂的好姐妹們,抱著彼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時,誓言永遠都會是好朋友時,我心裡都會想著:「三個月後,你們就算是在msn上遇到彼此,可能連打幾句問候的話給對方都嫌麻煩。」
也就是這樣,我寧願冷漠。我不想讓美好的回憶在將來回首時,發現是以如此荒謬的結局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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