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27_113113

昨天到縣政府文化處觀看戲,看戲不是重點,ㄆㄚˇ妹才是。老實說,活動才開始沒多久我就後悔了,到半場時我甚至幻想自己可以從百寶袋拿出任意門,脫逃到另一個地方。
我對劇想表達訴求沒有問題,讓我發窘的是戲劇表達的形式,但這晚點再回過頭說。
年紀越長,我就越不欣賞具有強烈政治色彩的文人,我覺得他們對政治理念的狂熱最終會壓過藝術美學的判斷;我也不想支持任何舉著「x權」大纛的團體,我妹曾經驚訝我同她說我不支持女權,我跟她解釋支持女權你勢必就要損害男權,這跟男權壓傷女權本質並無甚麼不同,所以我始終傾向高行健的「沒有主義」,雖然有人會反駁「沒有主義」就邏輯而言,它本身也是一種主義,而且它等於排斥了所有的主義。
就連平權也有人要反對,「和誰打炮,全民決定」(恩…全民指的是誰?關於小熊的事也代表你也代表我嗎),我想這個世界大概甚麼都可以吵;而這些論戰讓我發噱,任何議題都可以從正反兩面看,從千百種角度切入,一件事可以在法律上是對的,但在道德上是錯的,就效率上是合理的,從短期來看它是退步的,從長遠來看它是進步的…對我而言一切都是愛與不愛的問題而已,真的不是甚麼邏輯問題(所有的意見都是理性思考下的結果)。
回到<拾蒂>這個活動,我原先以為是欣賞一齣完整的劇作,但那天活動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成果發表會,活動先放了他們過去表演片段(陰道獨白)的影片,後半段則現場表演了幾幕拾蒂的片段。
表演形式是透過演員獨白的方式將一些受壓迫的女性(雛妓、被性侵的、家暴等等)的親身經歷說給觀眾聽;但我覺得這樣的表現方式並沒有讓原先的痛楚昇華,而這其實正是藝術表演該做的事,將原始的情感或理念重新透過表演詮釋給觀賞者;如果只是要把受害者的故事藉由演員口中說出來,那為什麼不讓受害者現身說法或由紀錄片的方式來呈現,反而會來得更震撼呢?
在現場有一段插曲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播放影片時,在那安靜陰暗的房間裡,有一位觀眾的椅子一直發出嘎茲的怪聲(不知他是不是坐得屁股很痛?),奇妙的是播完影片以後,怪聲又沒了;這讓我在腦海裡想像了一個畫面,一個政客在台上口沫橫飛地分析數據,發表政見;然後一片安靜的觀眾中冒出了一個人,頭上綁著布條,胸前綁著標語,口中高喊抗議,那樣子的表現形式就是很直接的訴求;而倘若沒有人站起來,卻一直有椅子的怪聲從安靜的人群中傳出,似乎意味著甚麼,那個「意味著甚麼」就是戲劇的況味。

鬼周譯注評:此文於105.11.27日發表於臉書,就在我發文自己在浴室跌倒破相照的隔天;破相照獲得20多個讚,本文,,,兩個.是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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