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9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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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一個胖子的故事。一個胖子跌倒之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的故事。
黃為得,故事的主角,一個體重破一百五十大關的胖子,在2003/11/23 日的上午七點三十分從他大學宿舍的床上醒了過來。
他伸吟了一聲,費力地用雙臂撐起他碩大的身軀,賭氣似地狠狠朝那正唱著快樂的老鐵匠的Hello Kitty鬧鐘頭部把鬧鈴敲了下去。起床是他最不願意做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因為起床的那一瞬間會讓他想到許多煩躁乏味的事正排著隊等著他去做,像是最基本的刷牙、洗臉、穿衣服、用髮雕整理他那一頭捲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直至上無聊的傳播理論課抄著無聊的筆記、找話題跟朋友聊天、費盡心機想笑話討好暗戀的對象李書婷等等,種種的一切瑣事,都促使他忍不住想倒回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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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大二那年寫了幾篇小說,因此獲得當時加入的文學社團邀請,參加了一個社團自己辦的作品討論會,也就是大家把自己創作的詩、散文、小說拿出來,一起討論分享的一個活動。
想當然爾,即使是我感興趣的文學,在那樣子的場合,我還是鮮少發言,總是躲在角落悶悶地笑;面對人家的稱讚時,便害羞地低頭稱謝,遇到人家同我討論我的作品時,我也與語無倫次地胡亂回答。而常被討論到的那篇作品,便是不材我寫的那篇十分賣弄技巧的「爬不起來」(想當初寫完自己還頗為得意,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幼稚到不行呀!)。
而在討論會上,有一個漂亮的女生,咯咯笑著問我:「你小說裡面寫的東西,到底是真的還假的呀?你怎可以把自己…把自己…寫得那麼…那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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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一時嘴饞,便到我家樓下一家賣鹹酥雞的攤販買些吃的。打從我國中時搬遷到這裡,這家無名的鹹酥雞攤販便早就存在著。其實我家附近挺熱鬧,不時還有夜市,也不只有這一個攤販有賣鹹酥雞,可是我們家不知怎麼地就是習慣只同這家買。
很有可能是這家鹹酥雞做得真的比其它家好吃(黑油與垃圾香料放得特別多?),小小攤販前常常聚滿了面露飢渴之色的饕客;有時因為實在太多人了,連擠進去拿夾子挑料的空間都沒有,或不耐吃個東西還要站在那兒等他現炸(生意好時要等上半小時至一小時),嘴饞的我只好失望作罷,空手而回。
後來我與我妹研究出了個方法,我和她,一個先去把要吃的食材挑好給老闆,然後回家,等半小時過後,另一個再出門把炸好的食物取回來,就不用待在那邊癡癡地等,每人都要出門一次,也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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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旗在飛揚 聲威浩壯 我們在成功嶺上 鐵的紀律使我們鍛練成鋼 愛的教育 給我們心靈滋養…以上是「成功嶺之歌」的歌詞。其實這首歌我從頭至尾都沒有背起來過,服替代役在成功嶺受訓時,我也只是濫竽充數地張大著嘴混在弟兄們中隨口亂哼罷了(勇敢答數時也一樣)。
在成功嶺上短短的二十多天,堪稱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痛苦的一段日子了。我還記得我國小時所住的老家,夜晚約莫九點半躺在床上等著入睡,卻能聽到附近衛武營傳來整齊劃一的軍歌和答數聲,就這樣搞了半小時之後,漸漸安靜下來,接著廣播器就傳來費玉清那空靈的嗓音:「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
那時年幼無知躺在舒適柔軟的彈簧床上的我,壓根兒沒有想像到那樣子雄壯威武的歌聲代表的意義與生活;原來那是一大群理著平頭的青年,受著將血骨「鍛練成鋼」的磨鍊,與使靈魂放空昇華殆盡的「心靈滋養」與「愛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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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0 Thu 2007 17:07
  • 贈禮

像我這樣一個立志以文字為職志,但其實只是頂著當作家的名義不事生產,浪費國家糧食,辜負家人期待的廢材人渣,大學畢業之後最害怕被問到的問題便是-「你現在(將來)要做什麼?」
而會問我這種問題的人包括親朋好友、泛泛之交、左鄰右舍。面對這個問題,我總像小男孩遇到漂亮美麗的鄰家大姐姐般萬分羞怯囁嚅地回答:「先當完兵再說吧!」
現在「當兵」已經不能作為敷衍之藉口了,於是回答又變成:「可能再回去讀書吧…」「還不知道耶…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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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逆之行為,字面上的解釋,就是他媽的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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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周譯注評:我坦承,會貼上這張劇照,純粹是因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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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一個知道我深深迷戀了她五年的女生,囁嚅著對我說:「我跟你說歐…我有了一個交往五個月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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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11 Tue 2007 13:39
  • 以後

男孩與女孩坐在天鵝船上。
女孩輕聲的說:「我現在不想要愛情。」
碧綠色的水潭上微風徐徐,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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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宅,我只是比較喜歡待在家裡。」這是我無聊閒晃不相識的人的部落格,他網誌所下的令人莞爾的標題。

就某種定義上來說,我大概也會被認定是宅男。四體不勤,沒朋友的邀約便不太主動出門,而朋友約去玩的地方,如果跟運動有關,或者是成員大都與我不甚熟識(要跟我熟可是有難度的),我往往都會回絕。而我感到最自在的時候還是一個人關在書房,聽著搖滾樂,讀著自己喜歡的書;或不成材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帶著呆滯的表情,漫無目的地轉著電視,又或者是帶著滿臉的傻笑打著電視遊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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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們假日不知道要看什麼電影嗎?去看「非法制裁」(Death Sentence)就對了。這種故事性完整、影像風格強烈、文本試圖講點道理(管他創作者是不是真的有想那麼多,是不是真的那麼有理)的黑色幽默動作片始終把我吃得死死的。
推薦完了。有沒有很軟弱無力?虧我還是讀相關科系的,沒有拍出半部電影就算了,居然連影評都亂七八糟,那我大學四年在幹嘛?抽菸喝酒看肉片,that’s my 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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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七日是個值得慶祝述說的日子就容我以文字述說不必再日復一日做著同樣的事嘴裡說著一樣的台詞聽著無禮民眾的牢騷抱怨直至我對他的同情轉化為不耐與憤怒等諸如此類的喜悅的喜悅的喜悅就容我以文字述說要失業了真爽可以當作家了假若一日我出了一本勵志狗屁書你願不願意作我的臭書迷還是要把我的親筆簽名贈書拿去當擦屎用的衛生紙用吧用吧送你了就是送你了我真的他媽的無所謂就容我以文字訴說我的手錶錶帶很巧地在今天斷掉了而我正想去買隻新錶紀念紀念我的時間從此就是我自己的隨我自行浪費不再歸this fucking國家的了的了的了的消費的理由您說您說難道今天不是值得大書特書好好的容我以文字述說以文字抒情以文字抒憤的意識流的九月七日媽麻馬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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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過往一樣,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飯。但真正坐在餐桌上的只有我的父母,他們倆個默默地用著自己的晚餐,偶而交談個幾句話;我妹則端著碗,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嘴角不自覺流露出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淺笑;而我自己則如往常一般,捲縮在客廳的沙發上,將電視的音量調至佔滿了整個房子的空氣。
當晚電視裡的晚間新聞也如往常一般播報著狗屁倒灶的垃圾資訊---明星八卦、謀殺情殺自殺、政治嘴炮、經濟震盪;美女主播也一如過往帶著誘人的甜笑,事不關己地照著文字稿跟著二度剝削新聞背後那些擁有真實血肉的人物的人生。
拜託也換個新鮮點的腳本好嗎?我記得我那時心裡是這麼埋怨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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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我服役時住的宿舍。一年多前初來乍到時,宿舍旁邊的工地正打著地基,大概是準備要新建大樓;我還記得那時我父親是這麼對我說的:「等這棟大樓竣工,你離退伍之日也不遠了!」
這段在宿舍的日子是孤單寂寞的,正好符合了宿舍的全名---「前金單身宿舍」。以我這樣一個個性古怪彆扭的文藝青年,混雜在一群充滿陽剛氣息、大而化之的同袍之間,實在非常的不搭調。宿舍裡只用木板草草地隔出一間間的小房間,每間房大約住三到四個役男,每人配給一隻電風扇,但這樣還是不能避免房間內的惱人地悶熱,只要我一回到宿舍房裡,立刻就有種想倒在床上昏睡的感覺。
廁所設在頂樓以鐵皮屋搭建的團康室,使得團康室裡整年都散發著淡淡的雄性尿騷味;我常常吸著那奇異的空氣,斜倚在團康室的沙發上看美國摔角,引來不少同袍訝異的眼光,曾經有個學長這麼調侃我:「你這個人是怎麼樣?手拿鄭愁予詩集,邊看摔角,而且還是智障白爛到不行的美摔…我真是猜不透你呀!」。與我熟識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在這種狀況下的反應,那就是不以言語做任何辯白,只露出梁朝偉式的微笑(在此我得承認我學起來很像腦中風的白癡,跟帥哥梁朝偉扯不上半點邊)嘿嘿兩聲敷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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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算是過時的一部電影了,不禁想感嘆一下流行替換的速率真快。其實你也不是真心想要評論這部電影,比你優秀的電影評論員網路上比比皆是。其實你想說的還是那場令你痛徹心扉的失戀(其實根本不算失戀,因為戀情還沒開始就先被自己迷戀已久的女孩兒打槍了)。
變形金剛這部電影剛在首輪上映時,你也正慢慢地從哀傷密佈的愁雲慘霧中掙扎地爬出來;已經不像剛失戀時,每逢假日便騎著摩托車來到她家附近,一個人在她家附近的街道失魂落魄漫無目的地走著;又或者獨自藏身在電影院裡頭,隱沒在黑暗之中無聲地啜泣,引來鄰坐客人詫異的眼光(少年耶!看蜘蛛人哩洗勒靠蝦咪啦?),最後拖著萬分疲累的身軀回到家中浴室的鏡前,才赫然發現自己眼角全是被晚風風乾了的眼屎。
你那篇「最初的字跡」也是因為這段不堪回首的事件而寫下的。那時你曾經不平衡地同你妹抱怨,你和許多寫作者的不同在於,你必須真的對一件事件有所感觸,才能真摯地有感而發,進而下筆寫東西(散文也好、小說也罷),而許多作家則可以恣意放縱想像力,讓自己筆下虛構的人物場景事件毫無節制地擴張蔓延,而他們的作品往往比較輕鬆討喜,這是你可以做到卻一直不願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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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小的時候,作文家教班似乎流行過那麼一陣子;那種作文家教班大多都是一些國文老師在自家私設,用來賺點外快,貼補家用。而家長們的想法則是---反正將來聯考也會考作文,作文考高分對升學有利無害,只要自家小孩寫的我的志向不是將來要當閒閒家中坐的作家,多學一樣才藝總是好的。
而我就曾經去過那樣子的家教班,不過成績一直不是很好,我對命題作文一直感到相當的頭痛;而上課的流程是這樣子的:老師會先挑出上一堂課文章寫得不錯(寫得很爛的也有機會當負面教材)的學生的文章唸給大家聽,再來講解一段講義,然後就拋下一個題目讓學生們默默地書寫。
我的文章只有一次被老師拿出來跟同學分享,老師是這麼說的:『周同學,引用文句也要有點本事,你把「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寫成「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撲鼻梅花香」究竟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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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不是很喜歡抄別人的作品替自己的部落格衝文章篇數,但這漫長的兵役已經將我前陣子(其實也過了一年多了)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文氣,又一絲絲地被生活瑣事給消耗殆盡了;加上這段期間,我連自己最愛的書本都鮮少去碰觸,一套(其實也不過就上中下集那麼三本)高陽寫的「粉墨春秋」斷斷續續看了半年多(因為時間都被切掉了),沒想到看至最後,我竟然洩氣地發現自己搞不清楚書裡的人物究竟是之前出現過的(咦?這個人不是在上集就死了嗎?),還是新出場的角色,最後索性把書扔回書櫃,不了了之,不看了。

長篇小說看不下去,只好帶本鄭愁予詩集回宿舍消磨時間。新詩一直是我這個自詡為文人的罩門,而我卻很羨慕詩人,因為他們只要寫短短幾個精鍊的字句,就算是完成作品了;偏偏我這個懶人的強項是寫小說,平常對自己的訓練與詩人恰恰相反,要把一件明明很簡單如擦屁股般的屁事吹噓得像研究幾何數學般的複雜,用很多字寫很多廢話,故事才能吸引人。我也從不敢稱自己在部落格裡面寫的短句為「詩」,那些短句只是平常發呆時,腦中忽然的靈光乍現,卻又不足以構成完整的小說或散文,棄之自己又覺得可惜,姑且就以短句的型態留下;相信將來它們如果以小說或散文的型式包裝後再度出現,應該又是不一樣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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